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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解放军建军80周年:战场上的较量[图]

来源: | 2016-11-12 | 人气: ℃    

导读:    资料图:1945年重庆谈判时毛泽东与蒋介石合影。  战争,归根结底是人与人之间的较量。从长征、抗战到解放战 争、抗美援朝,在人民军队的征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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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1945年重庆谈判时毛泽东与蒋介石合影。

  战争,归根结底是人与人之间的较量。从长征、抗战到解放战 争、抗美援朝,在人民军队的征战史上,所面对的,几乎都是强大的对手,几乎都是敌强我弱的局面。
  
  但最终,胜利的天平却毫无例外地倾斜到了这支红色队伍的一边。
  
  究其原因,除了广大将士不畏牺牲、英勇善战外,指挥员的运筹帷幄和临战决策同样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四渡赤水:毛泽东VS蒋介石
  
  3万∶40万,生死关头的较量,预演了日后决定中国命运的决战
  
  千里赤水河,如同一个被拉得弯弯的弓背。40万大军,在这张弓上蓄势待发。
  
  拉弓的是蒋介石。
  
  箭头所指,是毛泽东率领的不足3万人的中央红军。
  
  这是四渡赤水前,中央红军所面临的局面。
  
  3万∶40万,毛泽东对蒋介石,生死关头的较量,成了日后中国命运决战的预演。
  
  人均枪不足一支、弹不足3发的中央红军面对的是兵强马壮、弹满粮足的国民党追击部队……刚刚从“左”倾冒险主义者手中赢回红军指挥权的毛泽东,在贵州这个多雨的春天,面对的就是这样一局在常人看来毫无胜算的对弈。
  
  何况,从1934年10月长征以来,中央红军已连续征战3个月――特别是1个月前的湘江血战后,出发时8.6万余人的中央红军已锐减至3万余人。队伍疲惫,伤病严重,他们需要枪支弹药、药品食品,更需要一场鼓舞士气的胜仗――
  
  红军,再也输不起了!
  
  而毛泽东的老对手蒋介石,同样需要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解决这个让他头疼了8年的心头大患――1927年8月1日共产党南昌暴动以来,连蒋介石自己也数不清已多少次下达彻底肃清“共匪”的命令了。从对井冈山根据地“会剿”,到动用嫡系部队对赣南闽西苏区“围剿”,行伍出身的蒋介石总是一次次败给书生出身的毛泽东。不仅如此,在他的国民党大军铁桶般的包围之下,毛泽东等人竟建立了一个“五脏俱全”的中华苏维埃共和国!
  
  毕业于日本军校、担任过黄埔军校校长的蒋介石,一直也没有弄清楚,毕业于湖南第一师范学校、甚至没有像样地开过几次枪的毛泽东,哪来的那些令军事家都汗颜的天才战术――他总能指挥着那支衣衫褴褛、缺枪少弹的红军,神奇地出现在大军包围圈的关节处,一举将自己的必胜之局搅得满盘皆输。
  
  然而,此时的蒋介石却是信心大增。他知道,眼前这个大好时机再也不容错失――从第五次“围剿”时红军开始打阵地战,到按自己的预料一次次撞向设好的封锁线,虽然红军还是那么英勇,甚至还出人意料地以5昼夜飞蛾扑火般的血战,突破了自己重兵把守的湘江防线――但,稍有些军事常识的人都清楚,目前的红军已是强弩之末……
  
  作为军事家的蒋介石显然没有注意到这样一个细节,此时的毛泽东已重掌红军。
  
  1935年1月29日这天,黔东川南之交的赤水河畔,一支肩扛镰刀铁锤红旗的队伍逶迤而来。队伍里,身材颀长、脸容消瘦的毛泽东格外引人注目――在中国共产党理想航船驶进最狭窄的航道时,毛泽东再次阔步走向船头。贵州,成了他力挽狂澜的开端。
  
  第一仗,西进土城受挫。毛泽东没有恋战,迅速渡过赤水,作势要北渡长江。当蒋介石匆匆在长江南岸布置了几十个团阻拦时,毛泽东却杀了个回马枪,掉头二渡赤水,取桐梓、夺娄山关、重占遵义城,5天内歼灭和击溃蒋介石两个师另8个团。
  
  这是红军长征以来最大的一次胜利。
  
  蒋介石匆匆飞赴重庆、贵阳,亲自督战。据当时任蒋介石侍从室主任的晏道刚生前回忆:“蒋介石实际上就以战场指挥官自任,亲自打电话调动部队。前敌总指挥薛岳成了一个侍从参谋,等于一个高级传令官……”
  
  蒋介石嫡系部队和川、黔、滇、湘等地方军阀铺天盖地向遵义城――这个不久前毛泽东重新赢得指挥权的地方合围而来。
  
  红军从茅台镇附近第三次渡过赤水,并用1个团伪装主力继续向西挺进川南,再次摆出北渡长江的姿态。
  
  对红军渡江北上深信不疑的蒋介石,并没有吸取上次的教训,立刻调兵向川南压缩。这时,红军主力却突然回撤,从敌军间隙穿过,四渡赤水。尔后南渡乌江,兵锋直指贵阳――
  
  这一着奇兵,吓坏了正在此地坐镇指挥的蒋介石。守军仅一个团的贵阳城乱作一团,蒋介石急调滇军入黔“救驾”。
  
  不料红军却是虚晃一枪,继而挺进云南,前锋一直抵达距昆明城仅7.5公里处――由于主力都赶去救蒋介石,昆明守军吓得不敢出城作战。
  
  “毛泽东只想使蒋介石调回更多的军队保卫昆明,如同威逼贵阳一样。他的目标是北渡金沙江。”国防大学教授徐焰说。
  
  “毛泽东对蒋介石故技重演,而蒋介石却像巴甫洛夫训练出来习惯于条件反射的狗一样,毛泽东要他怎样,他就怎么样。”50年后,美国作家索尔兹伯里在《长征:前所未闻的故事》中写道。
  
  蒋介石果然从金沙江附近撤回3个团保卫昆明,金沙江顿时变成几乎不设防的地带。
  
  机不可失。毛泽东指挥红军兵分三路,以每日百里的强行军,急赴金沙江最近的3个渡口,以7条小船抢渡金沙江。
  
  红军,就此跳出了国民党几十万大军的包围圈,从此度过了长征中最危险的阶段,也度过了中国革命最危险的时期。
  
  此后,毛泽东与蒋介石的较量之路仍然很长,毛泽东所指挥的人民军队,仍然将长期在人数和装备均处劣势的条件下作战,但,当历史的烽烟散尽后,人们可以清晰地看到:胜利的天秤,从此已隐约开始向毛泽东倾斜――待到14年以后,打败蒋介石的九百万国民党军似乎已没有更多的悬念了。
  
  25年后,当来访的二战名将蒙哥马利元帅赞誉毛泽东指挥的解放战争三大战役时,毛泽东却表示,四渡赤水才是自己的得意之笔。
  
  四渡赤水这一年,毛泽东41岁,蒋介石47岁。
  
  黄土岭之战:杨成武VS阿部规秀
  
  中国“山里娃”完胜日军“山地战专家”
  
  1939年11月21日,东京广播电台公布,日军中将阿部规秀于11月7日在黄土岭阵亡。
  
  第二天,东京《朝日新闻》详细报道了刚刚在一个月前晋升中将的阿部规秀被击毙的经过,夸耀阿部规秀是什么“护国之花”、“武将之范”、“名将”,声称皇军建军以来的战史上,中将级指挥官阵亡于战场第一线,是少有先例的。
  
  蒋介石也给延安拍来电报,说:“足见我官兵杀敌英勇,殊堪奖慰。”
  
  从平型关大捷到雁门关大捷,从奇袭阳明堡到黄土岭战斗,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武装逐步成为抗战中的中流砥柱。徐焰说,八路军初到抗日前线时,3万多部队只有1万多支枪,有些人还扛着长矛,每支枪平均只有30发子弹。直到1945年夏,总数超过90万人的八路军仍只有37万支枪,每支枪平均不足20发子弹。
  
  就是这样一支队伍,却挺进到拥有飞机大炮的日军后方,使不可一世的日军从此日夜不宁。
  
  黄土岭战斗的指挥员,是聂荣臻麾下的晋察冀军区一分区司令员杨成武和政委罗元发。而他们的对手则是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的阿部规秀,侵华日军独立混成旅团第二旅团长。
  
  成长于闽北山区的杨成武撞上了日军“山地战专家”,这场规模并不大的战斗显得意味深长。
  
  “1939年10月底,日军调集重兵对晋察冀边区进行冬季‘大扫荡’。11月3日,一分区在涞源雁宿崖歼灭日军500余人,激怒了阿部规秀,他亲率1500多兵马,连夜扑向雁宿崖寻找我军主力决战。”97岁的罗元发回忆说。
  
  独立混成第二旅团是日军的“精锐师团”,曾与八路军120师在邵家庄交过手,当时的旅团长常冈宽治中将被击成重伤,险些成为八路军的枪下鬼。日军为了加强这支“王牌”部队,将“名将”阿部规秀调来挂帅。
  
  杨成武利用阿部规秀狡猾的心理,制定了把敌人诱入黄土岭伏击圈的战术――虽然,阿部规秀有“山地战专家”之称,但在山里周旋,缺少重火力的八路军才会发挥出应有的优势。
  
  几次扑空,急于报仇的阿部规秀“突然得到情报”,说黄土岭附近有八路军主力活动。6日晨,阿部规秀率领大队人马杀向黄土岭,企图与八路军决战。
  
  杨成武、罗元发早在这里布下了“口袋”。
  
  黄土岭,位于河北涞源、易县交界处,乍听起来像是一座黄土堆起来的土山,实际上是太行北部群山中的一个垭口。由黄土岭通向易县,先是一条5里长的山谷,然后才是平坦大道。
  
  在八路军完成伏击准备时,谙熟山地战的阿部规秀恍然大悟:八路军是“以一部兵力引诱我方主力向黄土岭附近集结,企图从我旅团背后进行攻击”。为避免被歼,他在7日凌晨决定收兵返营。
  
  为时已晚。
  
  7日上午,天空飘着密密的细雨,山谷里弥漫着浓浓雾气。
  
  “阿部规秀在山地战中确实有一套。前进时十分警惕,总是由约30多人的先头部队携好几挺重机枪、轻机枪,先行占领路侧小高地,然后大队才跟进。”罗元发回忆说,“这样反复交替前进,足以看出阿部规秀是个很难对付的劲敌。”
  
  山里娃杨成武的战术,同样令日军军校培养的山地专家无法理解――与大多数的八路军指挥员一样,15岁就参加农民暴动的杨成武,是在枪林弹雨中一步步成长为指挥一方的将领的。4年前,任红四团政委的杨成武指挥部队一昼夜行军240里,在川军还没来得及毁掉系关中央红军命运的泸定桥时,率部从仅剩的9根铁索上冲过泸定桥……后来又率部突破腊子口,这样的经历,阿部规秀显然并不清楚。
  
  阿部规秀在3个多小时后,才把主力带进峡谷――这种小心翼翼,却再也没有给他把队伍带出死亡之谷的机会。随着杨成武一声令下,数千支步枪、100多挺轻重机枪同时开火,把日军压在两三公里长、百余米宽的山谷里。
  
  激战中,1团长陈正湘发现在一座独立院落后的小山包上有几个军官正在用望远镜进行观察,他判断独立小院是敌人的指挥所。
  
  炮兵连连长杨九坪立即奉命用迫击炮进行炮击。
  
  “一发炮弹在屋门口爆炸,弹片飞进屋内,将坐在太师椅上的阿部规秀和其他几个鬼子炸死、炸伤。我们一家18口人却无人伤亡。”几十年后,阿部规秀的丧身之地――离黄土岭不远的寨头村的独立小院已被作为历史见证保留下来。当年7岁的陈汉民,是阿部规秀丧命的目击者。
  
  黄土岭一战,日军死伤900多人,秋季“扫荡”被彻底粉碎。而直到聂荣臻司令员打来电话,杨成武才知道打死了阿部规秀。
  
  黄土岭成了日军的伤心岭。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多田俊哀叹:“名将之花凋谢在太行山上”。
  
  这一年,杨成武25岁,他的搭档罗元发29岁,阿部规秀53岁。
  
  16年后,杨成武成为开国上将时,年仅41岁,比阿部规秀晋升中将时还年轻12岁。
  
  决战淮海:粟裕VS刘峙
  
  红军班长对黄埔教官,小米加步枪战胜飞机加大炮
  
  小米加步枪对飞机加大炮,北伐时期的班长对北伐时期的师长……乍看起来,这远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但令人吃惊的是,粟裕――这位南昌起义时的班长竟向毛泽东拿出了一个60万“吃”掉80万的方案。
  
  这就是军史上著名的“小淮海”打成“大淮海”。
  
  1948年9月24日,就在将士们高呼着“打倒济南府,活捉王耀武”涌入济南城的那一刻,作为华东野战军代司令员兼代政委的粟裕,却已酝酿着新的主意。他向中央军委提出进行淮海战役的建议。毛泽东次日复电:“举行淮海战役,甚为必要。”
  
  毛泽东指示:“本战役第一阶段的重心是集中兵力歼灭黄(伯韬)兵团,完成中间突破。”
  
  “歼灭黄伯韬,在两淮和海州地区作战,史学家一般称之为‘小淮海’。”军事博物馆编研处处长姜廷玉说,但,随着东北全境解放,粟裕的“胃口”变大了:11月8日,他发出了著名的“齐辰电”,“斗胆直陈”中央军委,要求把作战区域扩大到徐州、蚌埠一带――把“小淮海”变成“大淮海”。
  
  粟裕的方案大得有些吓人,却很快得到毛泽东的首肯――两年前,39岁的粟裕指挥3万余人在苏中七战七捷,歼灭国民党精锐5万。捷报传到延安,毛泽东说:“这个从士兵成长起来的人,将来可以指挥四五十万军队。”
  
  11月16日,中共中央军委决定,由刘伯承、陈毅、邓小平、粟裕、谭震林组成淮海战役总前委。
  
  此时,粟裕的华东野战军拥有36万之众。但,对手同样空前强大。
  
  就在粟裕雄心勃勃推演沙盘的时刻,国民党徐州“剿总”司令刘峙――这位黄埔军校早期的战术教官、蒋介石的“八大金刚”之一,自恃徐州周围聚集了大批的“王牌”部队,认为解放军“吃不掉,啃不动”。
  
  但,在接下来60多天里,“粟班长”给“刘教官”上了一堂刻骨铭心的战略战术课。
  
  将用谋,兵用命。12天激战,12万人的黄伯韬兵团悉数被歼,黄伯韬自杀,“小淮海”顺利结束。蒋介石急令前期调赴东北战场的徐州“剿总”副司令、黄埔一期毕业生杜聿明重返徐蚌主持战事。
  
  在中原野战军一举围住驰援徐州的黄维兵团的同时,粟裕命令华野各部队包围试图解救黄维的杜聿明部队。
  
  战争史上的奇观由此形成:被包围的两支国民党军,黄埔一期生黄维所率领的12兵团是蒋介石的嫡系部队,兵力12万人,号称国民党军“五大主力”之一的第18军也在这个兵团;而杜聿明所部更多达30万人。
  
  “难题出现了。”曾担任炮兵副司令员的陈锐霆说,“把黄维和杜聿明都围住了,可是敌人人数很多,装备占很大优势,要想都歼灭,困难很大。”
  
  总前委决定“吃一个,挟一个,看一个”:集中兵力吃掉黄维兵团,同时挟住杜聿明兵团,看住蚌埠北援之敌。
  
  “我们以多路多层尾追、平行追击、迂回截击、超越拦截相结合,尽全力追击……12月4日拂晓,我们将杜聿明集团全部合围于陈官庄地区,这时我才松了一口气。”粟裕在他的《战争回忆录》中写道。
  
  12月6日,中原野战军对黄维兵团全线攻击。为了挽救黄维,蒋介石将次子蒋纬国的装甲部队也调来了。
  
  15日,拒绝投降的黄维连同兵团副司令吴绍周一同被俘,另一位副司令胡琏侥幸乘装甲车逃脱。
  
  “吃”完了一个之后,又该轮到被解放军死死“挟”住的杜聿明了。12月17日,毛泽东亲自起草了《敦促杜聿明等投降书》。
  
  1949年1月6日15时30分,华东野战军向杜聿明集团发起总攻,杜聿明最终兵败被俘――在这场解放战争时期规模最大的战略决战中,66天之内,蒋介石80万精锐之师,覆灭了55.5万。
  
  万里之外的斯大林在记事本上这样写道:60万战胜80万,奇迹,真是奇迹!
  
  消息传到西柏坡,毛泽东称赞:“淮海战役打得好,好比一锅夹生饭,还没有完全煮熟,硬是被你们一口一口地吃下去了。”
  
  他事后说,“淮海战役,粟裕立下第一功。”
  
  1960年,一年前刚被特赦的杜聿明突然接到邀请:周恩来、陈毅宴请来访的英国陆军元帅蒙哥马利,请他作陪。
  
  席间,蒙哥马利问杜聿明:“你的百万大军到哪里去了。”杜指了指坐在对面的陈毅元帅说:“都送给他了。”
  
  蒙哥马利说,拥有百万军队的统帅,是不应该被打败的。淮海战役胜利时,粟裕还不满42岁,他的对手刘峙57岁,杜聿明45岁。
  
  6年后,粟裕被授予大将军衔,位列十位开国大将之首。
  
  抗美援朝:彭德怀VS麦克阿瑟
  
  “彭大将军”横刀立马,“军神麦克”黯然去职
  
  沉沉夜色笼罩着鸭绿江大桥。一辆苏制吉普车鸣着短短的喇叭声在桥上缓缓超越长长的行军序列,消失在朝鲜境内的暗夜中……
  
  连正在指挥部队紧张渡江的40军军长温玉成也不知道,车里坐的就是彭德怀。
  
  一辆吉普车,一个参谋,一部电台,两名警卫员,志愿军司令员彭德怀就这样先于大部队开赴前线。
  
  此时,“联合国军”总司令麦克阿瑟正在距前线1000多公里的日本东京“第一大厦”里,乐观地等待着“感恩节”――这个被他确定的美国士兵得胜班师时刻的到来。仁川登陆的成功,“联合国军”的势如破竹,眼看即将打到鸭绿江岸的几乎已不可逆转的趋势,使眼前这场朝鲜战争几乎成了他个人展示军事天才的舞台。
  
  麦克阿瑟似乎并不担心中国军队介入。不久前,他还在太平洋的威克岛上对美国总统杜鲁门说:“我们已不再担心他们参战……如果中国南下到平壤,那一定会遭受极为惨重的伤亡。”
  
  在麦克阿瑟看来,刚刚从废墟上诞生的新中国钢产量仅为60万吨,还不到美国的1/146,国民收入也仅为美国的1/16。中国陆军仍处在“小米加步枪”时代,空军和海军建立不到1年,尚不具备作战能力。
  
  在这样的情况下,中国军队对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彭德怀对麦克阿瑟,看起来似乎又是“一边倒”局势。
  
  然而,麦克阿瑟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的“乐观谈话”发表后没有几天,彭德怀已指挥中国人民志愿军和他的多国部队遭遇了。
  
  彭德怀一度轻车深入到敌人后方,与敌人擦肩而过后又幸运地转了回来。当118师师长邓岳率部到达大榆洞――彭德怀的栖身所在地时,前线的炮声已清晰可闻。彭德怀当即命令邓岳率部跑步前进,在温井地区向敌人敞开志愿军入朝以来的第一个“口袋”。
  
  邓岳请求留下一个团来担任警卫,彭德怀却只留下1个连,并在后来的战斗中亲自指挥这个连摧毁了向他靠近的4辆美军坦克。
  
  尽管所有的报告都显示:“可能是中国军队参战了!”但麦克阿瑟仍不相信中国军队敢参战。
  
  在美国乃至整个西方世界,麦克阿瑟几乎是一尊不可撼动的战神。早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他就是美国著名的彩虹师的师长。战后,39岁的他又成了“把西点军校带入现代军事时代”的西点军校校长。第二次世界大战,他作为盟军太平洋战区最高指挥官,在对日作战中功勋卓著。而不久前的仁川登陆,更是令西方军界为他的军事天才折服。
  
  狂傲的麦克阿瑟显然忽视了年轻的新中国和她的军队,忽视了这是一群虽然少有正规的军校经历却从不乏战争实践的人,忽视了这是一支从来不畏惧任何强大对手的军队。
  
  虽然迟于麦克阿瑟登上战争舞台,但彭德怀的战功丝毫不逊于这位“西方战神”。自从平江起义后率部登上井冈山,彭德怀成了毛泽东麾下的勇猛战将。他以关键时刻敢于“横刀立马”而著称,被毛泽东誉为“彭大将军”。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年仅39岁的彭德怀已是八路军副总指挥。
  
  “战神”的傲慢与偏见很快使自己吃到了苦头。
  
  领先于部队到达前线的彭德怀,及时调整了作战方针,把阵地防御战改为在运动战中寻机歼敌,打了一个被国际军事界评为“世界战争史上少有的遭遇战”――云山战役激战3天,美陆军历史最悠久的王牌师骑1师遭志愿军第39军重创,1800人被消灭。
  
  “一个新对手确凿无疑地参战了!”直到这时,麦克阿瑟才开始重新审视战壕的对面。
  
  云山战斗结束后,被俘的骑8团少校参谋长十分不服气。“没有飞机轰炸,炮火准备,没有坦克冲击,班、排、连悄悄地靠过来就打,这算什么战术?”当他被告知这是“毛泽东战术”时,这位少校参谋长满脸惊愕。
  
  即使是对于美军的高级将领们来说,“毛泽东战术”也是一个陌生的名词。
  
  擅长“跳蛙战术”、“以诈制胜”和“抽薪断粮”的麦克阿瑟很快就领教了以游击战起家的彭大将军的厉害。
  
  如同一幕精典戏剧,年轻的中国军队在异国作战,一出手便令全世界大吃一惊。在不期而遇的遭遇战中,志愿军13天歼敌1.5万余人,取得了第一次战役的胜利。
  
  当麦克阿瑟努力使自己相信出现在朝鲜的并非中国主力,并驱部继续北犯时,彭德怀的又一个圈套已经布好――那是一场战争史上少有的内外双重迂回部署。38军以1个师的兵力强行军150里,神奇地出现于敌后,像钉子一样钉在了敌军溃逃的必经之路上,使南线美军援兵在几乎看见北边被困美军后却仍无力援手。12月6日,美军狼狈退却,39军胜利收复平壤。美国《纽约先驱论坛报》惊叹说,这是“美国陆军史上最大的败绩!”
  
  连麦克阿瑟给杜鲁门的报告中也不得不承认,美国是“在完全新的情况下,和一个具有强大军事力量的、完全新的强国进行一次完全新的战争。”
  
  “彭德怀集中优势兵力各个击破,正面进攻和两侧迂回,善打近战、夜战,从不墨守成规的打法发挥了巨大威力。”徐焰说,同时,志愿军官兵奋勇作战的精神,也给美军留下了深刻印象。
  
  上甘岭战役,一场日后列入美国军事院校教科书的战斗。尽管敌人向仅3.7平方公里的高地上倾泻了190多万发炮弹和5000多枚炸弹,山头的岩石被整整削去两米,但阵地自始至终在志愿军手中。
  
  “彭德怀指挥的部队,就是用原子弹也不能全部消灭。”美国军事专家慨叹。
  
  1951年4月11日,刚刚度过71岁生日的麦克阿瑟被杜鲁门总统匆匆解职。那双二战结束时曾在日本投降书上签过字的手,却无法签下朝鲜战争的胜利。这位西方军神,在与小他18岁的彭德怀的较量中,不得不黯然结束了自己的军事生涯。
  
  两年后的7月28日,“联合国军”司令官克拉克被迫签了朝鲜停战协议:“我成了历史上第一位在没有胜利的停战协定上签字的美国陆军司令官。我感到一种失望的痛苦……”
  
  同一天,彭德怀在开城朝鲜停战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他说:“帝国主义在东方架起几门大炮就可以征服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历史一去不复返了!”
  
  1955年,彭德怀在开国授衔中,名列十大元帅第二位,仅次于朱德总司令,时年57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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